张仁泽肯把自己的心血拿出来给她,很明显是对她毫无保留地倾囊相授了,蓁蓁心里不由得一阵感动,捧着书忙说:“谢谢先生!”

        张仁泽笑着看着她:“谢就不必了,你可别有了方子就不来跟我学了,一些食材、药材的处理方法我上头没写那么细,这个得手把手的教才知道,这个暑假你就别想偷懒了。”

        蓁蓁闻言连连点头:“先生肯费心费力的教我,我指定好好学,请先生放心!”

        “那好。”张仁泽把杯里的茶水一饮而尽:“现在就和我杀鸡宰鸭子去。”

        “好!”蓁蓁在他后面跟了上去。

        张仁泽不但挑鸡鸭有一手,杀鸡杀也十分的顺溜,蓁蓁蹲在一边看着张仁泽手脚麻利的杀鸡褪毛,手一拽一串内脏就都清理干净了,忍不住感叹道:“先生,您真是被中医事业耽误的好厨子。”

        “这是什么话?”张仁泽被她这番话逗笑了,笑着看了她一眼,干脆跟她说起了杀鸡的常识来:“你可知道,这杀鸡一定要放干净鸡血,摘掉鸡油才行,要不然炖出来的汤会十分浑浊,不但样子难看,口味也会受影响。”

        “原来还有这么多学问啊!”蓁蓁看着那一串肥腻腻的鸡油,忍不住问道:“先生,既然鸡油会破坏口感,那你留着这鸡油有什么用处?”

        张仁泽拿着杀好的鸡一边在水龙头下冲洗一边说:“你别看这鸡油熬汤不行,但鸡油可以烙油饼吃,黄洋洋的又香又酥,别提多好吃了。”

        蓁蓁听了先生的描述,顿时口水都流出来了,原本想随意丢在袋子里的鸡油也郑重地放在了碗里,用两只手捧着送进去厨房。

        张仁泽今天准备做两道肉菜,一道是云滇的名菜虫草汽锅鸡,一道是滋肾固齿八宝鸭,蓁蓁听张先生一边做着一边介绍这两道菜的要点,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先生,这两道菜好像都不太适合我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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