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连鸭子都顾不得吃了,站起来就往外跑,一路气喘吁吁地进了火车站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宁哥靠在墙上直喘粗气:“这人是不是吃饱了撑得,她没别的事吗?干啥总跟着我们?”

        王九举着鸭腿都快哭了:“哥……宁哥……要不咱自首吧。”

        “休想!”宁哥抢过他手里的鸭腿恨恨地咬了一口:“我觉得之前咱是太急,有啥车就上啥车了,所以让她知道我们行踪了。这回咱先找个地方藏起来,两天以后再上车,保准她找不到咱们。”

        蓁蓁在饭店里用意识听着两人嘀嘀咕咕的盘算着路线,轻轻一笑:“服务员,帮我装三只盐水鸭,等我吃完饭带走。”

        “行,不过你得先给钱。”服务员小姑娘瞧着都快气哭了:“其实我也不愿意这样,不过你瞧,我不过就端个菜的功夫,那两人居然没给钱就跑了,我还得自己掏钱赔。”

        蓁蓁回头看了眼空着的桌子,朝着小姑娘笑了笑:“我替他们付。”

        十天后,花都火车站,两人刚下火车就被拎到了一个小巷子里:“跑的挺远啊,下次是不是准备干海南岛去啊?”

        宁哥跪在地上腿都软了:“姑奶奶,您别追了,我这就去自首。”

        王九在旁边哭着点头,这人比警察吓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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