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晚晚愣了愣,靠到门上:“……一大早就这么残忍吗?”
“我们在赌小肉包的体重,我压了十盒周黑鸭,小路压了三箱车厘子,木头压了两箱酒,”虎哥笑嘻嘻的,“你要不要参与?”
小肉包气呼呼的坐在沙发上:“太过分了,每年都这样——小晚是不会跟你们同流合污的!”
牧晚晚哦了两声,看向裴路:“你压了多少?”
“二百三到二百四斤,”裴路说,“我记录过了,前年他一百九,去年两百一,今年队里伙食更好了而且他还疲于运动,又刚过完年……所以二百三左右非常合理。”
“我操,小路你过分了啊,刚刚我们压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这些?”虎哥说,“不,不管,我觉得他今年绝对有二百五了。”
“你才二百五!你全家二百五!”小肉包起来,往虎哥后脑勺就来了一下,“我告诉你们,我其实一直偷偷在减肥,今天超过两百我就……”
木头:“你就怎么样?”
“我就减肥啊!”小肉包啧道,“不然还能怎么样?”
牧晚晚犹豫了一下:“那我也压二百四。”
小肉包气得肉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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