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后背抵到门板上的时候,她突然回想起裴路喝醉时的那个吻,也像现在一样,肌肤相抵,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的重量。

        但这次比上回还要激烈,她浑身只有那么两块小布料,她甚至能感觉到裴路裤子上的扣子就抵在她身上……

        到了后面,牧晚晚已经没法顾及什么小肚子了,掌心松松垮垮地贴在裴路身上,甚至感觉有些缺氧。

        裴路一边手在她颈后,游移到了泳衣带边,另一边……也已经到了身前的布料下。

        这个吻终于暂时停止。

        “……可以吗?”

        裴路的眼底猩红,嘴唇与她只有几厘之差,呼吸打在她脸颊,暧昧又痒,语气里带着丝丝乞求。

        牧晚晚看了他半晌,眸光流转,而后忽然抬手,捏住他两片耳朵,笑了:“好红。”

        她忍着心头的悸动,费力踮脚,咬了咬他的下唇,明明自己已经紧张到爆炸,说的却是,“……表现好点。”

        话还没说完,立刻又被结实地吻住,裴路亲吻时喜欢吮她的舌尖,现在愈加渴求地抵着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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