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牧晚晚被越过两座塔强杀的那一波,连他都有些克制不住了。

        这种不尊重对手,恶心别人自己也占不到便宜的举动,简直就是对竞技、对比赛的侮辱,更不用说遭遇到这种对待的是牧晚晚。

        他打职业这么多年以来,就连陈和斗殴禁赛那回,他都没有这么生气过。

        刚进休息室,裴路直接把门拍上:“这场比赛结束后,你去跟官方投诉反映。”

        羊哥放开挣扎着的小肉包,懵了下:“反映什么?”

        “消极比赛,恶意针对。”

        “没有这种规则,”羊哥说,“每个战队的打法不同,双叉完全可以说那是他们的战术。”

        “不投诉怎么知道行不行?”裴路皱眉,“你把录像拿给他们,只要会玩这个游戏的,都能看出来对面的行为。”

        他语气难得的严厉,霎时间整个休息室都安静了下来。

        裴路还想再说什么,就觉得自己的衣袖被人轻轻拉了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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