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鹤先生看见阮橘说的第一句话。
他的目光停留在她光洁的皓腕上,平时她总是随身戴着的,只要看到这根手串,鹤延年就能确定她是安全的,可眼下她却没戴。
“我把它给静姐戴了,好像很有用,她情绪不是很好。”阮橘回答。“怎么了?”
回应她的是一只略微冰凉的大手。
鹤延年摸了摸她的眼睛,“你看到什么了?”
“嗯?”
“把手串给了别人之后,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阮橘茫然:“没有啊。”
她被他牵着小手朝里面走,“我什么都没看到啊,都是很正常的,真要说不正常……”她意味深长地看向这位先生,大概只有他是真正的“不正常”。
鹤延年失笑:“不是我。”
“那还能是谁?我总不会——”阮橘突然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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