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爱,什么都不重要。

        也许布朗在写这篇小说的时候根本没有给“斯德歌尔摩”定义,因为距离最近的“斯德歌尔摩症候群”出现也是在小说完成的几十年后了,没有人知道布朗写作的目的,也没有人能够真正去肯定布朗想要表达的情感与思想,只知道这篇小说与他惯常的风格不符,充斥着浓郁的罗曼蒂克色彩和跨越年龄与国籍的相恋。

        后世学者在研究分析的时候,一致认为玛格丽特从寻找母亲到对母亲的下落置之不理,是被奥德烈“驯服”的一个过程。就像是野兽一样,“人”同样也能够被驯服,她对奥德烈的爱来得热烈又盲目,毫无疑问,是这个成熟、英俊、富有又温柔的男人引诱了她。就像是引诱亚当夏娃初尝禁果的那条蛇,看似满是好意,其实卑劣不堪。

        也有人认为这两人之间的爱情是美好单纯的,否则作为一名优雅高贵的绅士,奥德烈怎么会对一个东方女孩动心?除了爱,恐怕没有什么能够解释这种奇妙的感情。他在面对其他美丽的十七岁女孩时,也不曾像对待玛格丽特那样温柔怜爱。

        这到底是一个“驯服”的过程,还是一个动人的“童话”,单看亨利怎么来理解。

        剧本还会多次修改,阮橘能参考的,只有小说原文以及一系列的分析文章。

        除却名字之外,文章里完全没有提到奥德烈对玛格丽特的驯化,布朗大概用上了他此生所有温柔美好的语言,来描绘这一场爱恋。

        偏偏阮橘所头痛的地方也在这里。她不知道亨利会如何来改编,所以无法确定自己将要演绎出的玛格丽特究竟能不能达到亨利的要求。最让她忧心的是,每次看到这篇小说的题目,都会让阮橘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她不是科班出身,用通俗的话来讲就是她的路子有点“野”,阮橘在演绎每一个人物之前,都会反反复复的琢磨剧本,然后将自己代入到人物身上,她入戏快,出戏也快,所以她在电影里的时候是小娥,是阿馒,是明珠,但是只要导演一喊停,她就会重新变回阮橘。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玛格丽特却总是给她一种阴森森的诡异感。她甚至没有办法轻易做到将自己入戏为这个人物,因为只要一想到玛格丽特与奥德烈之间的爱情,阮橘就会想起陆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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