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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鹤先生在她额头亲了亲,低声道:“我会关注这件事的,你不要担心。”

        他从不以权谋私,但如果那是真的,犯人就应该受到应有的惩罚。只是想起阮橘所说的“我也遇到过”,鹤先生的眸子有一丝暗光流动。他拥她在怀,问:“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呢?”

        “啊?”

        “你遇到那种事的时间。”

        阮橘眨眨眼:“问这个做什么,都过去了。”

        “我想知道。”他说。“很可惜没有早一点出现在你身边。”这可能是他两辈子加起来最大的遗憾了。天意实非人力所能改变,饶是他窥伺天机,本身也是这无常命运中的普通一个。

        阮橘笑着安慰他:“没关系的啦,你现在在我身边,以后也在,我就很高兴啦,做人可不能不知足。”她又想了想,因为那件事太恶心,所以记忆中很多美好的快乐的事情都忘却了,也仍然记得那个人渣。

        就是这样的啊,人们一旦受到伤害,需要很久很久的时间才能复原,一句恶言比得上十句赞美,幸福在悲伤面前是那样不堪一击。

        “那会我上五年级,白锦川都高中了,我们不在一个学校,所以放学我都自己回家。院长妈妈怕我有危险一直让我跟同学搭伴儿,再不然就是来接我。可是那天学校突然提前放假,顺路的同学又要值日,我就自己先走了。因为刚好要期末考,所以我记得很清楚,那天特别热,树上的蝉叫个不停,我还不小心踩死了一只毛毛虫。”

        真是奇怪,那天的记忆一直持续到如今,很多细节阮橘都还记得清楚。她记得那个人突然从路边窜出来,裤子脱到膝盖下,拿着自己的那东西抖动,还叫她小妹妹,说叔叔生病了,问她能不能帮他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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