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来吃饭。”
阮橘晕乎乎地被他牵到餐桌边,桌上是温度适中的蕃薯粥和开胃小菜,一个多月不见面,彼此之间居然没有一点生疏感,就好像她一直住在这里,留在他身边,没有离开过。
手里被塞进一根汤匙,阮橘吃到一半才算是真正清醒,她想起昨天自己喝的那杯酒,喝完之后整个人觉得懒洋洋的,没有什么困意但就是不想动。“昨天我的妆谁卸的?”
“我。”
“?”
看到阮橘不敢置信的表情,鹤先生叹了口气。“总不能让你就那样睡了,那个卸妆水上有说明,我按照步骤做的。”虽然如此,但还是有点手忙脚乱,看样子得多加练习才行。
阮橘觉得他真的是太好了,就冲他笑,笑得跟朵花似的。
鹤延年怎么可能对她生气,他学她平时捏他那样轻捏她鼻子一下:“以后要少喝酒。”
“偶尔,偶尔。”阮橘笑嘻嘻地说,“我有数的,一个人的话绝对不会喝。”自打上辈子被白锦川坑过一次,阮橘就特别注意,她基本上很少吃外面的食物,除非是小宋在身边看着,不然她的警觉性超级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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