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崇祯十八年的春节到来之前。

        朱由检再次启程前往淮安,即近卫第一二三军新兵训练基地。

        虽说长江下游没有冰冻期,但浩淼的江面也泛起了一层薄雾,笼罩得御舟犹如步入蓬莱仙境一般。

        白鹭会偶尔发出清亮的一鸣。

        从北而来的大雁也在薄雾间穿梭着,声音却比白鹭凄凉。

        从应天到扬州的各城镇码头却依旧是繁碌异常。

        “眼下也就只有南边的百姓才能过个热热闹闹的好年,年货都到这里来了,陛下今年免税,都抓紧着购买呢,深怕明年过不好了一样,倒是北边的码头除了零星几艘船舶外,就只有荒草一堆。”

        兵部尚书马士英此时看出了朱由检的目光所及之处,知道朱由检是在关注南边码头,在感慨此时的南北之不同。

        “一边是依旧国泰民安的南国江山,一边是兵匪肆掠的狼烟北地,从西晋末年到两宋之交,还有如今的建奴之祸,也不知我炎黄子孙几时能杀尽这来自北方的豺狼?

        当年的关中、幽燕、汉中之富饶何曾稍逊于江南,只可惜几经北虏掠寇,民不堪其扰,国不堪其累,以至于凡是富贵之家尽皆迁于江南,饶是晋陕两地商户也多购置产业于江浙,要想天下黎庶尽皆同沐大明之福泽,不除尽鞑虏不行啊。”

        奉旨巡视凤阳、寿州、淮安、扬州、苏州、松江等府民政的路振飞此时也站了出来。

        作为北直隶人的他对于自己的北国家乡依旧深有眷念,尤其是在这种春节氛围越发隆重之时,看着江南士绅民众都在准备数日后的狂欢,再一看身后那北方焦土,难免有所悲愤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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