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这么一问。

        高弘图的好友礼部尚书黄道周忙拉了高弘图一下:“子犹兄!”

        高弘图回过神来,忙不迭地行大礼:“臣等遵旨!”

        “臣等遵旨!”

        所有大臣便陆陆续续地跟着匍匐了下来。

        “新任内阁首辅一旦确定,尔等当秉承朕与百姓之所托,配合首辅做好帝国之政务,不可有丝毫怠慢之举,否则朕必严惩不贷,有功绩者,朕也会厚赏加恩。”

        朱由检这么一说,高弘图等帝国官员便忙又继续表态:“臣等明白!”

        惠王朱慈烺不情愿地也跟着回了一句,但他又不敢质问自己的父皇为何没让高弘图继续当首辅。

        在他眼里,高弘图不是首辅,似乎他就不能重新当回太子一样。

        惠王朱慈烺心中越想越恨,甚至情不自禁地抬头怒目瞪了朱由检一眼。

        永王朱慈焕只低垂着头,没精打采一般,他失望的程度没有朱慈烺那么大,甚至在偷瞄向自己大哥朱慈烺那一脸愤懑地样子时,他还不由得暗暗笑了一下。

        朱由检把这一幕幕都看在了眼里,朱慈烺那斗鸡眼的表情让他忍俊不禁,朱慈焕那不停转的眼珠子让他感到好笑,高弘图如霜打了的茄子的样子也让他颇为歉疚,毕竟人家也算是为自己做了很多大事的官员,却只因自己对他的一丝猜忌让其从内阁首辅位上下来,从情义上来说未免有些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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