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点愧疚我刚才的“何不食肉糜”的无脑且无耻的发言。
我问他,“你是于纤助理?”
“不是…”他还在哭。
“行了别哭了,来阮斯元团队当执行经纪,愿意吗?”我问他。
他边哭边点了一根烟,跟我点头说愿意,我加了他联系方式之后出去找阮斯元,让他自己去报备。
同事给我看阮斯元团队新拟的名单,问我有没有问题,我说除了陈团子不换,造型团队不换之外,都随便。
又碰巧有女同事过来送文件,其中一个活泼的试探着问我为什么和于泽打架。
问完之后又像怕我似的跟我强调一句不想说就不说。
我看着她以退为进八卦的眼神,不打算满足她,“嗯,我不想说。”
她失望的哦了一声,顿了一会儿又不死心,“是你打他了,还是他打你了?”
“都没怎么动手,都没造成什么伤害,除了精神伤害。”
小姑娘问我什么精神伤害。
“我把他怼花盆里去了。”
小姑娘笑一声满意的走了,背后伸过来一只手扳了我肩膀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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