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他现在管这么宽,我甚至开始觉得有点烦,婆婆妈妈的,我真是开始不识好歹了。
“我每天有很多事,不一定每天都跟着你,执行经纪人是基本配置,又不走你帐,多一个少一个跟你有什么关系?”
阮斯元听到最后眼睛都要瞪出来了,手重重的压在我肩膀上,“云辞。”
我挑眉看他,他说,“他那么年轻,你说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认真的想了一下,“什么关系。”
他以为我在装傻,用力捏我肩膀,很不爽的语气:“他哭着的时候你找到他,一个年轻男生,长的还秀气。”
我四年没谈恋爱,一毕业又表面傲慢,本质上腆着一张脸来找他,他居然还怀疑我。
我颇为无奈的看着他,内心复杂。
他看我不说话更来气了,边嘟囔边扒拉开我往外走,“妈的,哭着勾搭我的花,是想让我的花去给你-妈的当瓜不成…”
他把他拉住,“阮斯元你说什么?”
“没什么。”他梗着脖子看我。
“什么花?什么瓜?”
“没什么。”死鸭子嘴还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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