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里的工作人在一旁对我指指点点,觉得我像是一个不在意艺人身体的冷漠工作人员。
他放下手,露出脖子上的抓痕:“你看,情侣同款抓痕。”
他脖子上的抓痕可比我严重多了,这鹦鹉的爪子比昨天那个醉鬼的指甲锋利的多。
我看着他脖子上的三道血痕,再看看阮斯元无所谓的脸。
“去医院。”我说。
导演看到了他的伤口,“阮老师,这样给你拍几张行吗?看起来挺有感觉的…”
那伤口很快就肿起来了,触目惊心的血道子,拍出来有什么感觉,吓不吓人?
“发型不用整理了,去医院打针。”
阮斯元拿着镜子看自己的脖子,“行,拍两张吧,我觉得也挺好的。”
我翻个白眼去鸽子堆儿里坐着,表达我的愤怒。
阮斯元又补了点装,伤口的血都流下来了,弄到了他宽大的白衬衫上,红白相衬,确实挺鬼魅的,有点暴力美学的意思。
我还是忍不住看他那边,摄影师拍了几张,喊人去给他擦汗,调了反光板的位置,因为他流了很多汗。
看样子就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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