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辞,你在哪里,我过去接你吧。”
我拒绝他:“我不去了,有什么事电话说吧,阮斯元大概也不会想让我见你。”
他笑了,不是那种记忆力活泼无害的笑容,听起来很无奈。
工作中我经常听见这种笑声,有部电影我挂名过一个闲职,在影视部看演员试戏,无可奈何的笑声和叹息都能把我淹没。
我们这种在谈合作一线的人更直观,不管对方当场决定,还是借口考虑考虑,我们都能在犹豫里知道答案。
有的人说考虑考虑等于婉拒,有的人说考虑考虑等于让你无果苦等。
这种结果大多数时候我是面无表情,我见过的更多人都会笑笑,态度良好,但也仅限于态度良好,苦涩是掩饰不住的。
安格斯这样笑,挺刺耳的。
但我管不着。
我门前也有雪,阮斯元门前也有,我实在无暇。
“来吧,有些事情想跟你说清楚。”
“没什么不清楚的,不去了。”
安格斯顿了顿:“你变了,变温柔了,我这么久没说话你都没挂掉。”
“嗯。”我对着电话点点头:“我在ohd的时候确实挺疯,但对你一直挺温和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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