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斯元开车往市区的反方向走,我默默的坐在副驾,看着方向盘上一个个血痕。
“这次不怪我。”我说。
他看着前方的路,声音早已经恢复了平静,没有意思刚才激动的痕迹,问我:“那你哭什么?”
“好不容易有一次我是绝对无辜的。”我抽了两张纸擦了擦鼻涕和眼泪。“所以我理直气壮哭一下,没问题吧。”
以前的很多次冲突,虽然有时我也沾点被动,但总显得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我嘴贱,脾气大,不符合一个完美受害者的标准。
但是这次不一样,我就是在我妈妈的家里,下来吃个饭。
就有莫名其妙的人来搭讪我,眼睛还放绿光,我这是正当防卫。
“回家吧,我给你包扎一下手,你受伤了。”我说。
阮斯元转弯上了小路,窄窄的水泥路,两旁是高高的树丛。
“下车。”
我推开车门跟他下车。
最近天气见凉,又是傍晚时段,风吹的树叶哗啦哗啦响。
“走走?”阮斯元问我。
我俩同时看向对方受伤的手,他抬起我的手腕看我手心的伤口,我说已经不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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