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此时的温舒连个妾都不是,只是个被人所不耻的外室,外室等同于婢女。
到了此时温舒才感觉到害怕,可明明是被她捏在掌心肆意玩弄的卫西洲,此时却决定她的生死,温舒张口说不出求饶的话来。
卫亭书看了眼温舒,眼中都是对温舒不争气的不悦,到底是陪他多年的女人,更何况若是今日温舒被打死,卫亭书觉得那就代表自己输了,他怎么甘愿。
“西洲啊,温氏怎么说也是你长辈,你这一回来的就喊打喊杀的也不好,不如今日这事就算了,为父会替你好生教导她!”卫亭书不得不舔着脸,对着自己厌恶的女儿求情。
众人都瞧着卫西洲,想看看卫西洲如何作态。卫西洲不负众望,在卫亭书的目光中点了脑袋。
“既然父亲心疼温氏,女儿怎会让父亲为难?”卫西洲懂事的扬起笑意来,在卫亭书刚准备松口气的时候却再次开口“只是这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不如就掌嘴五十吧!”
“什么?这掌嘴五十,这温氏的脸可就烂了!”卫亭书忙说道,此时的温舒也觉得害怕,只要是个女人哪里不爱护自己的容颜,更何况还是温舒这种以色侍人的女人。
卫西洲摇了摇头,很是苦恼的弯腰瞧着温舒“那也没办法,毕竟这规矩还是有立起来的,若是今日温氏这般辱骂我伤害我,却丝毫惩戒都无,岂不是乱了套?”
卫西洲说着,已经轻轻挥挥手,侍卫得了命令,两人扯住温舒的两支胳膊,一位侍卫扬起巴掌就朝着温舒的脸颊狠狠扇去。
清脆的把掌声夹杂着温舒痛苦的求饶声,在这正厅内显得格外清晰。扇巴掌的侍卫力气很大,不过几巴掌就见温舒的面容红肿不堪,嘴角鲜血如丝线般滴落。
正厅内已经有妇人瞧不过眼,卫西洲却睁着一双圆圆的眼睛瞧着,娘亲的容颜被毁,她自然也要让温舒尝尝被毁容的感觉,只是不知没了好颜色这温舒还能不能得到爹爹的宠爱,她真是好期待。
“西洲够了!小惩大诫就够了,温氏已经知错了!”卫亭书一个在战场上见惯鲜血的大男人,此时也瞧不下去,特别是此时的温舒已经成了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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