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若跟着提起心,只是有些时候很多事情都需要赌一赌,是输是赢全看天意。

        卫西洲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快要天黑,遥夕一如既往的坐在床边正在看着一本诗集,卫西洲揉揉疼痛的太阳穴,她又做梦了,梦中娘亲再一次离开自己。

        瞧着外面的天色,卫西洲不知此时是哪一日更不知此时是什么时辰,她每日里过的浑浑噩噩,半分心思也无。

        “醒了?”遥夕瞧着卫西洲没有像往常一般将卫西洲扶起,她将手中的诗集合上,只是她的手指有些用力,将那崭新的诗集握的有些发皱。

        卫西洲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这些日子她也只有在面对遥夕的时候才会给点反应,其他人她连眼神都不给。

        “既然醒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遥夕说着,丹若已经拿着衣裳走来,不等卫西洲拒绝两人已经为她更衣。

        卫西洲是被遥夕给拖着从后门出去,只是在快要踏出门槛的那一刻,卫西洲突然止住步子,她轻声说道“我要回去!”

        卫西洲不想出去,不想去没有娘亲存在的地方,在府中她还可以感受到娘亲的存在,可出了这道门她什么都感受不到,她害怕。

        遥夕没有阻止,她甚至放开扶着卫西洲的双手,她就站在后门门外隔着门槛瞧着卫西洲“你不想知道这么些时日卫将军在做什么么?身为父亲他为何不来瞧你?身为夫君他为何不在府中守着亡妻?”

        卫西洲本已经转过的身子停下,她想起这些日子虽然自己过的迷迷糊糊,可她知道爹爹从未来瞧过自个,甚至连派人来过问都不曾,甚至她在听园中丫鬟闲聊也知爹爹夜里都不归府。卫西洲那些藏在心底的怀疑再次生根发芽,那些她想要遗忘的不甘涌上心头。

        “爹爹,在哪?”卫西洲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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