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下去!”卫夫人还是狠心说道。

        卫西洲一把从地上爬起来,站在仆人们身前张开纤细的胳膊,对着娘亲说道“不许,不许你们打他们!我一人做事一人当!”

        侍卫们哪里敢去动卫西洲,卫夫人瞧着众人僵持不下,到底还是一手揉着额头,一手朝着侍卫们摆摆手让他们先下去。

        浮碧连忙上前为卫夫人揉着额头,笑声劝慰“夫人莫要和郡主置气,郡主心思纯良,只是年轻气盛,夫人和郡主好生说道说道,郡主定能明白夫人您的苦心!”

        卫夫人被这一番事给折腾的有些累,由着浮碧扶着就踏出这东厢院落,而浮碧在离开的时候朝着底下的一众仆人们呵斥道“郡主年纪小,身边伺候郡主身边的人,你们自然要明白什么是为郡主好,莫要做那等眼盲心盲之人!”

        浮碧在这将军府的后院自然有一番威严,众仆人低头应是。而卫西洲瞧着伺候自己的人不用被罚,心里轻松了下又瞧见娘亲失望离去的背影,忙抬起小碎步就朝着娘亲追去。

        浮碧本是扶着夫人,瞧见郡主追上来,忙轻轻的让了地方,由着郡主扶着夫人。

        卫西洲感激的朝着浮碧笑了笑,浮碧姑姑自小就宠着卫西洲,小时候更是浮碧姑姑领着卫西洲在府中四处玩耍。

        卫夫人瞧着扶着自己的是女儿,没推开女儿,可到底也没有给个好脸色。

        卫西洲自觉理亏,她低着头一直将娘亲给扶进正房,又殷勤的去为娘亲倒了杯茶水,直接就将茶水举过头顶,老老实实的跪在娘亲面前。

        “娘亲,是女儿不孝,让娘亲费心了!”卫西洲一双眼睛瞧着娘亲,她护着院子里伺候的仆人是真,可卫西洲心目中娘亲那是极为重要的。父亲忙于军务,从小就是娘亲陪着自己,教导自己读书写字,为人道理,更是处处护着自己。

        卫夫人没去接茶,别过眼不去瞧女儿,生怕自己多瞧一眼就会如同刚刚那般心软,让这丫头无法无天。

        卫西洲也不再油嘴滑舌,就乖乖的跪在那里,手中的茶杯丝毫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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