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此时怕是在营中,不知殿下来此可是有什么要事?”卫夫人询问道。

        洛南风瞧了眼还跪在那里耷拉着脑袋的卫西洲,朝着卫夫人拱手“此次来一来是为拜访卫夫人,二来是郡主此次冒险乃是因为我,我特此前来请罪!”说着,洛南风就起身朝着卫夫人施礼。

        卫夫人忙起身闪避身子,躲过这一礼,笑着说道“殿下和善,只是孩子太过顽皮,此次不是因为殿下,只是西洲这孩子的确该好生教导!”

        卫西洲本以为凭着洛南风的面子自己可以躲过一劫,却不想娘亲根本就不买账,顿时大失所望,整个人都如同枯萎了般。

        卫夫人这话是在婉拒洛南风,洛南风哪怕有心庇护卫西洲,可坐在那里的却是卫西洲的娘亲,洛南风根本不能逾越。

        “来人,拿家法!”卫夫人突然开口。

        这话不仅仅吓着卫西洲,就是站在一旁的浮碧也都愣了下,踌躇询问“夫人,郡主她还小,家法还是不要动了吧!”

        将军府的家法可不是小儿戏,只是这家法虽然有却从未对卫西洲动用过,平常卫西洲犯错卫夫人舍不得,而且卫将军也拦着,这就造成家法形同虚设。

        “小?年轻也不是她胡作非为的理由!”卫夫人态度很执着。

        浮碧姑姑瞧了卫夫人又瞧了跪在那里的卫西洲,终究还是下去了,不过一会浮碧姑姑端着一个盘子,而那盘子上呈放着一竹板还有一软鞭。这竹板有成年男子胳膊长,细细的,而那软鞭则是漆黑。

        洛南风本是不了解将军府的家法,可在瞧见呈上的两样东西,洛南风神色突变。

        卫西洲瞧着娘亲的样子就明白,今日自己定是躲不过了,卫西洲娇气的很,平日里最怕疼了。可此时瞧着那盘上呈的东西,竟然没有露出怯意来,只是因为卫西洲不想洛南风担忧自己,更不想洛南风为自己内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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