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西洲一向和影玉不对付,故而瞧见影玉直接拉着遥夕就准备离开,巧的是此时影玉也瞧见卫西洲,顿时将手中扑蝶杆扔给兄长,直接朝着卫西洲大步追来。
影玉拦在卫西洲身前,她双手抱在胸前,瞧着多日不见卫西洲竟然又生生美了几分,瞧着艳丽逼人。
“郡主这是要去哪?难不成瞧见我自惭形秽,怕了我不成?”影玉出口就是咄咄逼人。
两人自小就不对付,影玉乃是商人之女,可她一向自视甚高,觉得自己生的美家中又有钱,可只要遇见卫西洲,她就生生被比了下去,身边爱慕的目光也都会转向卫西洲,一次两次长久以往下来,影玉就将卫西洲视为眼中钉。
卫西洲虽这半年来老实本分的呆在府邸,可不代表她的脾气就温柔了,她直接反击道“怕你?怕你什么,是怕你长的丑?”
“你!”影玉气的直跺脚,在瞧见卫西洲今日不同往日穿的那般明艳,突然想起近日的战事来,顿时以为自个找到什么有趣的事,笑的阴阳怪气。
“我可听闻忻族来犯,卫将军筹谋不当,可是被陛下降了罪!哈哈,你神气什么,若是此次战事失败,你这个郡主怕是都要到头了!”影玉笑的格外猖狂。
此时本站在一旁不愿插手的影玉的兄长锦书瞧不下去,呵斥道“影玉,不得无礼!”
锦书和影玉乃是同胞兄妹,只是不同的是,影玉嚣张跋扈,可其兄长性子温和。但性子再温和,听见其妹的这番话亦是动了怒气。
此时卫西洲和遥夕的面色极为难看,卫西洲平素一张娇俏的容颜此时覆上一层冰,她上前一把扯着影玉的衣领,声音格外的寒冷“身为西洲百姓,你竟然如此不分是非!我以前只当你是不懂事,如今看来你竟然连良善都无!我告诉你,你能够穿金戴银,奴仆成群那是因为有将士们为你负重前行!”
如此的卫西洲让影玉不敢说话,只能愣在那里,卫西洲却是一把将影玉给推倒在地,她指着影玉“今日我就教教你,什么是规矩,跪在这里,天黑之前不得起身,好好思过!”
“卫西洲,你敢!”影玉不可置信的瞧着卫西洲,屁股上摔的疼痛。
“你看我敢不敢!我乃是陛下亲封的郡主,我的娘亲乃是县主,我的爹爹是西洲将军,而你不过是个商人之女,我让你跪你就必须跪!今日,就算我要了你的性命又如何!”卫西洲的话语带着斥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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