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洛南风轻轻的说了两个字,卫西洲心里哪怕再怎么不甘愿到底还是忍了下来。
朝暮就一直站在那里,并不多瞧,她只是在卫西洲和洛南风说完话后,才开口“还请殿下让我诊脉!”
“南风哥哥,你受伤了?”卫西洲顿时紧张的不行,甚至伸出手要去扒拉洛南风的衣服。
洛南风一把按住卫西洲的双手,语气中多了几分无奈“没有,毕竟在战场受了些伤,故而要诊脉,你该回去了!”
“可是...”卫西洲不想走,特别是在分别这么久之后,更何况这里还有一个朝暮。
只是瞧着洛南风有些累的样子,卫西洲终究还是不忍让洛南风为难,更怕自己的不听话会让洛南风生厌,卫西洲朝着洛南风摆摆手“那我先回去了,明日再来找南风哥哥!”
等卫西洲离开后,洛南风的神色变得冷若冰霜“今后,若无我的传唤不得入营帐!”
朝暮低着头,手轻轻的捏着药箱的边缘,低头顺从“是,我明白了!”
朝暮跪在一侧为洛南风诊脉,而洛南风心里却还惦记着刚刚卫西洲失望的神色,他不是不想解释只是有些事情自己不能解释。
当初洛南风中了仄殇之毒,虽然军医暂时压制毒性,可到底没有根除,且这仄殇之毒可是致命的,在攻打忻族之时他们在忻族的一个部落瞧见被忻族部落抓来的朝暮,本是准备将人救了就放走。却不想朝暮一眼就瞧出洛南风所中的仄殇之毒,更是表明她对此毒有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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