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车劳顿数日,当马车驶入洛州城的时候卫西洲还是不免觉得身子骨都犯疼,哪怕马车极好,但在里面坐了这么些日子,卫西洲觉得骨头都要散架了。
“可是表妹到了?”马车外传来一道温润声音,就如同是溪水流淌在草地上的声音,让人听之心中舒坦。
卫西洲本已经困乏,听见这声音顿时来了精神,一把就掀开车帘,只见马车外站着一舞象之年的男子,他一身月牙色绣着青竹长袍,头戴玉簪,腰悬锦佩,眉目俊朗清华,气度更是清贵高雅。此人乃是卫西洲的表哥万星河,两人可算是关系甚好。
“星河表哥!”卫西洲整个人就从马车跳下,若是平日也无碍,只是这些日子的舟车劳顿让卫西洲身子有些虚,这一跳差点没崴了脚,好在万星河一把扶住卫西洲。
“慢点,你啊,怎的还是如此毛毛躁躁!”万星河一边温柔的数落,一边瞧着卫西洲无碍,才缓缓放开扶着卫西洲胳膊的手。
卫西洲也觉得丢脸,忍不住撒娇“我这不是见到表哥你高兴嘛!”
的确,两人也有多年未见,每次卫西洲来洛州外祖父都让万星河好生照顾卫西洲,两人从小关系就好。更何况,万星河的父母多年前征战沙场牺牲,忠亲王事务繁忙哪里会照顾好孩子,就将万星河送去西洲度过几年,万星河如今这脾性不似忠亲王,倒有几分和姑姑卫夫人相似,倒是卫西洲性子像外祖父忠亲王。
“你贫嘴也不是一日两日了!”万星河一副见惯卫西洲的模样。
如今卫西洲是满血复活,她也不坐马车了,随着万星河边走边逛,不得不说哪怕西洲也很繁华,但毕竟是边远城市,完全不能与洛州相比。
天子脚下,整个洛州城车水马龙,处处可见繁华和精致,就是这里没有西洲的青草香,娇柔精致的大家闺秀也没有西洲女子来的爽朗。
“外祖父可安好?”卫西洲一边四下瞧着一边问道,瞧见喜欢的,不必她开口万星河自然会掏银子给她买下来,不得不说,万星河将卫西洲那是看成亲妹妹般看待。
“身子骨硬朗着呢,清晨还打了几套拳,今日本是要来接你的,只是陛下召见就让我来了!”万星河说起爷爷那也是敬佩的很,父母早逝,爷爷亲手将他拉扯大,这份感情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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