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句话,已经有侍卫上前按住朝暮的手脚,朝暮屈辱的瞪着洛南风“殿下这是何意?我也是个清白的姑娘,殿下这样岂不是让我去死吗?”
两侍卫遵从命令,并未有任何的怜香惜玉,朝暮这话不假,若是平日或许洛南风也会考虑叫几个婆子来,可今日丢了篦梳让洛南风心情极为暴躁,心中还隐隐觉得丢失了什么,故而一分耐心都无。
侍卫没有等来殿下的阻止,故而两个侍卫就直接搜着朝暮的身,两人其实动作规矩并未有什么揩油的地方,可既然是搜身,那么全身上下该摸的地方都必须摸,等两侍卫松开朝暮之时,朝暮已经捂着脸颊无声落泪。
“殿下,没有!”两侍卫瞧着哭泣的朝暮顿时有些尴尬。
朝暮听着这话,哭泣道“殿下这下该信我了吧!我根本就没有拿殿下的东西,殿下何必这般轻贱于我,难不成我对殿下的心思就是错吗?”
面前的女人哭的梨花带雨,一张小脸白皙带着泪珠,瞧着就像是枝头被雨滴击打的樱花,格外的惹人怜惜。
可惜,洛南风神色半分波动都无,甚至瞧着朝暮这般可怜的姿态,连一丝丝同情都没有。洛南风就那样盯着朝暮,脑海中细细回忆着今日的点点滴滴,他可以肯定在朝暮未曾来为自己诊脉之前,篦梳还在自己身上,而等朝暮离开后篦梳就不见,洛南风瞧着还在哭泣的嗯朝暮,脚步沉稳的踏了过去。
“你,没拿?要知道那把篦梳可是用最为难得的香木制成,你拿没拿我只需嗅一下你的手掌就知!”洛南风压低了身子,一双深不见底的眸紧紧的盯着朝暮的眼眸,似乎可以窥探朝暮的内心。
除了诊脉,朝暮还从未和洛南风靠的这般近,近到她可以闻到洛南风身上杨刚的男子气。只是此时的朝暮半分旖旎的心思都无,只是因为在这样的目光下,朝暮心虚目光闪躲,一双手无助的在自己的衣摆上来回擦拭。
“没有,殿下你要信我!”朝暮跪在地上,双腿不住的往后挪动。
瞧见朝暮的样子,洛南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盯着朝暮还在擦拭的双手,露出一个残忍至极的笑容,那笑容明明浅淡却似乎可以闻到血腥味。
“拖入暗牢!”四个字,却带着浓厚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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