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藏蹲在白龙马跟前,身上早没了那股子出家人的方外之气,素白的僧袍上沾着草屑,脸上也被林间草木划破,道道红痕在他那张清隽如山间精怪的脸上分外艳丽,有几分九天玄女落下凡尘之态。

        白龙马却别过头:“你说什么都不好使,你这糟老头子坏得很!”

        刚从黑风山离开时,唐三藏就信誓旦旦的要带路,说什么他从唐王那背了舆图,结果倒好,他带领着猴子一头钻进了山路上。

        然后在林子里一走就是两个月。

        这是人干的事情吗?白龙马几次提出要求助阿六,给他们指一条正路,唐三藏却嘴上答应,依旧我行我素。

        想他小白龙也是东海最靓的崽,现在成了行脚僧不说,还要驮着一人一猴。

        ——猴子走累了也会蹲在马头上。

        简直要气死马了!

        “我真没骗你,在走个二三十里就能到城镇了,如果真不到,我把那石头吃了!”

        唐三藏环绕四周,指着一旁的石头起誓。

        身上沾满了苍耳,毛发已经打结的猴子小声提醒:“我们走错路的第七天师父你就这样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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