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剑‘铮铮’作响,跃跃欲试的想与眼前之人一战,阿六被他捏的有些痛了,捏了个法诀想要避开,手中灵光刚刚一闪,就被不眴封了筋脉。

        往日里战无不胜的祖安之主在此时像一只被拔了爪子的猫儿,红唇紧紧抿起:“等妙善醒了吃苦头的还是你。”

        “我不在乎。”不眴全然不在意,反倒伸手把阿六扣在怀里,他的声音充满蛊惑:“小六儿,从我自祖安见你的第一面起,我就想这么做了。”

        熟悉的檀香传来,侵蚀了阿六的大脑,熏得她晕晕乎乎的,白嫩的脸上也布满了红晕,就像见了猫薄荷就走不动道的猫儿,手忍不住抓着眼前的道袍做支撑,话里却露出爪子:“那我会配合妙善,杀死你。”

        阿六的杀气是刻在骨子里的,哪怕被封了法力,这股子杀意也如同针一般刺向不眴。

        鲜血顺着他的袖子缓缓流淌,然后划过指尖,最后落在地里,不眴却像没感觉一样,没有松手。

        阿六也不明白,一直维持的很好的平衡,怎么突然被打破了,不眴怎么说疯就疯?

        不眴低头,墨发落入女子娇白的颈弯,他凑到阿六耳畔,故作暧昧:“小六儿啊小六儿,你和妙善都知道怎么杀死我,只要你愿意满足我,我便自杀,如何?”

        “不如何。”哪怕在他怀中,阿六也没受他蛊惑,“你若再不松开我,你真会死的很惨。”

        她只在最开始被迷惑了一下,区分不开两个人,其后,满目清明。

        不眴久久未说话,阿六挣脱不开他的怀抱,干脆认了命,老老实实的被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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