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向亭中正在喝茶的三人一猴,高太公便彻底迷茫了:“我那乖女儿和丑女婿呢?还有这位黑衣姑娘又是谁?”
天蓬看到高太公以后放下手中的茶,全然没了前些时日与其对骂的嚣张模样,做了个长揖道:“老岳父。”
高太公一脸茫然:“你叫我老岳父作甚,我只有一个乖女儿,你又是何人?”
“小子刚鬣。”天蓬直起身后,一手握拳于腹间,一手背于身后,端的是玉树临风,风度翩翩。
听到天蓬与他的丑女婿是同一个名字,且此地确实是他高家后院,他并没走错后,高太公的心态逐渐开始崩溃,他指着天蓬那张英俊帅气的脸庞反问道:“你为何长这个模样,你不是头猪吗?”
高太公过于惊讶,声音逐渐拔高,觉得胸口喘不过气,有些想昏倒。
若他的女婿长这副模样,又岂会有外面那些流言,他又岂会冒着被庄子里的人戳脊梁骨骂的风险执意休夫?
高平及时搀着快要晕过去的高太公,帮其忙前忙后的顺气。
阿六用剑柄戳了戳天蓬:“你不去看看?”
天蓬站的很定,就这么袖手旁观的看着高平和高太公:“我本就是要出家的,再在这个时候去装贤子孝孙没必要。”
阿六转念一想,确实也是,他骂高太公那架势确实没半点恭敬的意思,就跟村口的恶媳妇骂婆婆一样。
反倒是唐三藏想起此时还要住在高家,便持着念珠为他念了段心经,祝福他不要受得住打击而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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