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言意面上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凄楚:“瘟疫爆发时我正好没在村中,阿爹是个厨子,邻县有户员外做寿请了阿爹去办席,不巧阿爹摔伤了脚,我便代阿爹去邻县办席。怎料就在那期间,村子里就出事了……”

        小头目有些怀疑:“你会办席?”

        立即有试图讨好姜言意的人帮她答:“她厨艺好着呢,今儿做的豆腐脑还得了大将军的赏赐。”

        小头目一听说她得过大将军的赏赐,顿时没再怀疑,接着问:“怎到了西州来?”

        姜言意开始努力挤眼泪花花,奈何挤不出来,勉强红了眼眶:“阿爹和阿娘都在瘟疫中没了,阿爹曾给我订了一门娃娃亲,我来西州找那户人家,怎料被掳到了军营里来……”

        她额头上的纱布格外瞩目,小头目想着也只有良家女子才会这般性烈,不疑有他。

        登记完名册,小头目和他手下几个兵离开了营房。

        姜言意回到自己的床位躺下后,心跳得还是有些快。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她不仅能在这里补户籍拥有一个新的身份,还可以恢复自由身。

        只盼着那位大将军再发发慈悲,放她们这些良家女子离开军营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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