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言意怔住。
随即捂着脸扑倒在床,恨不能一枕头闷死自己。
丢人!
太太太丢人了!
话说封朔拿了令牌离开军帐后,他的一队亲随才追过来,连忙翻身下马询问:“主子,您找到令牌了吗?”
封朔淡淡“嗯”了一声,翻身上了自己战马,一夹马腹跑远。
一个眼尖儿的亲随还是发现了他耳朵尖泛着红。
亲随摸了摸自己耳朵,西州的天气还没那么冷吧,怎的主子耳朵就被冻红了?
军帐内。
姜言意虽说对这无良军师的行径恨得牙痒痒,但对方跑她这里来去落下的令牌,是不是说明这披风也是他的?
有了这么一遭救命之恩,这下连骂他都不能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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