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没有像先前几人一样哭得肝肠寸断,脸上带着一种茫然的悲意,似乎是早对这烂透了的人生不抱任何希望。

        原先的名册上有秋葵的名字,她舅母卖她时跟当地官府开了卖身契,官府那边是有备案的。她被发配过来时已是那座青楼里的人,罪籍已定,只能说是个可怜人。

        秋葵答完就走了,姜言意看着她一脸平静回了床位,有些心疼这个姑娘。

        姜言意是最后上前去登记的,小头目问她:“叫什么名字?”

        “姜花。”

        “哪里人?”

        “登州奉仙郡坎石村人。”

        姜言意说的是原书中一个闹瘟疫,整个村子的人都死光了的地方。这样便是寄信给奉仙郡官府,那边也无从查证。

        小头目下笔的手一顿,抬眼打量姜言意:“那村子的人不是去年闹瘟疫死光了吗?”

        周围的女人们一听说瘟疫,立马离姜言意远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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