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儿子说，你是个有情有义的人。曾经因为他的离开，困扰了很久。”
“算不上，我道德感挺低的。”
老人笑了笑：“我的儿子他比较单纯，身边很适合有一个你这样的人陪伴他。”
“单纯？因为一时羞愤，就拉着众人陪葬的人，也算单纯？”
“你明明知道那些人不是他害死的。”
老人用那双浑浊的眼睛看着她。
“我知不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大家眼里，他是一个受不了刺激的疯子。”
“你利用他，解决掉所有欺负过你的人，最后还说他是疯子。怎么会有你这么可怕的女孩子？”
“你有证据吗？”
老人走到她面前，放了一段她和冯梓的录音。
“我想要他们死，你能做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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