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业摇摇头,“你一声不响把她的鹅吃了,她能把你宰了。”

        “那你还问?赶紧收拾!我去和面。”林和平瞪他一眼,“那么大一厨房,连块饼都没有,懒死你算了。”

        老张忙放下菜,准备拉架,却看到周建业只是撇撇嘴,抡起大刀继续剁鹅。

        老张惊呆了,比刚刚看到大鹅时还惊讶,“老周,她这么说你,你,你都不生气?”

        “生什么气?”周建业疑惑不解。

        老张朝屋里指一下,“懒死你算了啊。上次那个只是抱怨井水凉,你就说爱洗洗,不洗滚。”不禁往屋里看一眼,就算这个比上一个长得好看,可周建业长得也不差,犯不着忍啊。

        “你是不是傻?那个不是嫌弃咱们这儿用旱厕,就是嫌弃没自来水,还总让我转业,我们家和平啥都没嫌弃,还担心我吃不饱,我好日子过够了,跟她吵吵。”周建业嗤一声,就起来压水。

        老张张了张口,不禁指着他,“我——我回头就告诉师长,人家林和平大老远来看你,你屋里别说吃的,连口热水都没有。看师长怎么教训——”

        “停!”

        老张下意识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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