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出里面最好的,在刻刀触碰木材那一瞬,视线聚拢,整个人变得截然不同。
只是一把食指长短,生锈的小刻刀,在手中仿佛有利剑神器般,木屑纷纷落下。刻刀划过的地方栩栩如生,花叶脉络清晰无比,在指尖下仿佛一点点活过来了般。
雪越见得大,余光可及处全是漫天大雪。
小乞丐雕刻得很认真,动作异常流畅,这些天煌月城越来越冷,几乎每天都在下雪。
他每天都守在这条街道上,一边注意着来往的人,一边雕刻手上的东西。
每次下雪,他需要时常清理雪,刻刀上的、不小心落在睫毛上的、尤其木材上的尤为重要,一不小心遮了木材,没顺着木材纹路便会雕刻出不是很满意的傀儡。
可今天雪下得比以往都大,但全没影响,而且似乎一点也不冷。
雕刻的手不仅没有冻到难以屈伸,甚至有淡淡的暖意。
专心于雕刻的小乞丐倏然回醒,捏着仅剩几片花瓣便可完成的雪砂藤猛地抬头。
正上方,嬴涅半垂着眼,懒懒散散,神情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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