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体一重的汉子不屑地啐了一口:“白痴。”
“死小子记住了,剩下的灵石等过几日老子再来问你要,若你还拿不出来看老子怎么废了你的手!到时候不仅是个哑巴,还得是个残废!”
收好灵石,第一次这么轻易得到几十块灵石,一想到今晚终于能找个遮风雪的客栈,喝壶热酒,吃点小菜。三人忍不住哼起调子,更是打定主意以后赖定这死哑巴,没想到这死哑巴瞧着人丁点大,话不会说,修为没丁点,鼓捣些破烂玩意还能得到灵石。可比他们哥仨冒死出去打猎采药来得灵石还要快。
见着三个恶汉要走,小乞丐轻抿唇,埋下头再次弄着手里没衔接好的傀儡。
突得,眼前再次一黑,人影投下来。
方才劝炼体一重走的那个汉子双眼微眯,目光一瞬不瞬落在小乞丐脖颈上。那里,有一截藏在衣襟下十分不易发现的麻绳。
“你脖子上挂着什么?”
说着手指当即伸向小乞丐脖颈,然而还未触碰,手再如何使力不能前进半步。
一只仅皮包着骨,满是冻伤和刀伤的手就这样捏着他的手腕。
汉子不甘再次往前,无论如何就是挣脱不了,手腕甚至在隐隐作疼。他咬牙,抬眼冷不丁对上小乞丐目光。
只见方才头也不敢抬起看他们,唯唯诺诺跟只吓坏的鹌鹑一样的人,双目漆黑如墨,冷冽刺骨。
汉子心里猛地一阵寒颤,被吓得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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