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妙和霍普跟在后头。

        她英文听力一般,没能听懂两人谈话中的大部分内容,只隐约知道他们在谈自己的中学。

        两所公学都在伦敦,一所女校,一所男校,估计能聊挺多有意思的话题。

        很奇怪,这么优雅英俊的男人没能让连妙放下戒备,一回想见面时傅承致笑容,后颈的寒毛反而都竖了起来。

        明明傅承致也绅士对她颔首了,但那深不可测的距离感让她觉得自己和他身边的管家一样,都是蝼蚁般的工具人。

        在康纳混了两年,连妙也算见过不少大人物,有一套自己的识人方式,她能瞧出傅承致对人居高临下的冷漠。国内环境下生长的人民富豪,显然很难有这种自小培养出的、对人深入骨髓的漠视。

        令嘉的感受却又全然和连妙不一样。

        自从傅承致帮助宝恒摆脱了被破产清算的结局,他整个人在令嘉这儿都蒙上了层好人滤镜,一举一动都充满风度与善意。

        这种好感在令嘉聊天时发现傅承致出身伊顿,更上了一层楼。

        伊顿公学的毕业生通常被统称伊顿人,而伊顿人的口音也被叫做uppercssat,说白些就是高富帅口音。比如同样的单词“Slough”,伊顿和普通伦敦人的发音一下子就能听出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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