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进来的第二条就是s市西郊马场地址。

        时间一晃过去大半个月,令嘉都快以为傅承致把当时随□□易的内容给忘了,毕竟她清楚很这些金融界的大人物时间有多紧张,时间按分秒计算是常事,不知道多少人想倒付钱给他当陪练,听他讲个一言半语的。

        傅承致几乎是用了一个最简单的条件同她交易。

        这么一点微末小事,令嘉万分想做好让他满意,可说一千道一万,她的马还没到啊!

        奶思运回国很麻烦,只能走货运,师兄在那边帮忙办完了一堆健康证明疫苗证件,落地后还得在机场检疫隔离30天。

        令嘉往后撩了一把头发,撸起睡衣袖子,就地盘腿双手开始往键盘里打字。

        “傅总你好,我的马还没到、”

        没打完又迅速删空,她总觉得这样回复似乎很没诚意。

        “傅总对不起,我的马正在机场隔离——”

        怎么越读越像小学生收假,作业没写完找的借口?

        她思索再三,终于编辑好一条态度端正的,眼睛一闭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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