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嘉擦把汗,心虚而愧疚地瞅了一眼苗圃。

        献殷勤成了捣乱,也是阿姨人美心善,她缴械,交出剪刀,真诚地夸了句,“阿姨,您长得真好看。”

        傅母闻言,只矜持地微笑道谢。

        直到转过身来,没人的拐角,才抬起指腹,碰了下脸。

        这孩子嘴巴怪甜,奶糖一颗一颗往人心里‌塞,让人想生气怪罪也很难。

        平日里哪个花匠敢把她的园子剪成那样,她保准是要将人辞退的。

        大年初三。

        用过午餐后,傅母便出了门去和相约的友人一道滑雪,令嘉在家里‌闲极无聊,干脆和傅承致在院子里‌打起了网球。

        地砖没有标准的网球场塑胶地面打得顺手,角度和发力‌方式都不一样,但几场打下来,也就习惯了。

        令嘉好久没正儿八经做运动,难得松松筋骨,打完一局,扶着膝盖深呼吸,累得气都难喘。

        傅承致跨过中线给‌她递水,转头又从佣人手里‌接过毛巾替她擦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