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润通透的镯子水色明亮,因为出现过裂痕,由一截拇指宽的银包裹。包裹断痕的银当然不是一个银块那么没有美感,而是用毫米粗的银丝掐出了花样繁杂的花型,像是左右挂着花钟的铃兰,从空隙里透出玉镯的质感,细致的银丝配上温润的玉,很得她的眼缘。
她当初一眼就看中了这个镯子,尽管是个修复品,依然没有放弃购买。
此时镯子上传递过来微暖的触感让她清楚自己并不是错觉。
霍锦西慢慢站直。
因为没那么害怕了,她甚至还有心情试图跳了两下,看看能不能飘起来——但显然不能。她再次伸手去摸床上缩小版的自己,依然扑了个空——这镯子似乎除了让她放松下来,似乎也没有别的特别之处了。
这么想着,她还没有来得及考虑自己现在什么状况,那镯子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勾住了一样,趁她放松直接拖着她就往房门上撞,吓得她立刻就用另一只手臂挡住了脸。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霍锦西穿过了门。他们村庄和秦淮支河也就隔着一个圩梗,镯子带她穿了大门,拖着往村后紧邻的秦淮支河走去,那架势让她毫不怀疑这镯子想带她去跳河。
霍锦西:“……”
试图挣扎,然而并没有卵用。
登上支河圩梗,然后拖着她往东边走去。霍锦西一路试图拿掉镯子,但那镯子却跟长在了她的手腕上一样,怎么也拔不下来。她又试图摆脱,但那牵引的拉力看着没什么力气,却有着不容反抗的控制力,让她只能被牵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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