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幼盏原本被拷住的手臂被极限一拉一扯,极致的疼痛里,她的重心被完全破坏,膝弯处一阵不轻不重的力道,再次跪进泥地里的时候,双手被拷住拉高,小腿部分被踩住,让她只能保持着这种被挟制的姿态,由着雨水淅淅沥沥地落在脸上。
周止愉的声音再次隔着雨水的动静送入Omega的耳中:“我曾经在特殊情况下审讯过星际海盗,猜猜那些硬骨头在我的手里撑过了几分钟?”
穿着军服的Omega有种格外的柔韧感,如同在风雨中飘摇的芦苇花,让人忍不住想狠狠地一使力,彻底将那脆杆掰断。
“三分钟,那人就流着眼泪鼻涕,哭着求我给他个痛快。”
听到这话的时候,舒幼盏动了动睫毛,不知道是雨水落进眼睛里太涩,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周止愉抬手贴在她的脸颊上,两人体温的温差大的让舒幼盏激灵了一下,又听一声笑意毛骨悚然地传出,对方越是这样云淡风轻,舒幼盏越是心中没底,尤其是先前目睹她轻描淡写地折去许耽的一条手臂之后,这种阴翳就覆在心头。
“抖什么?”
她问:“是不是太冷了?”
舒幼盏在心中翻着白眼,双手动了动,碰撞着手-铐间的连接处哐啷作响,然而这一举动不知怎么触怒了对方,原本只是踩在小腿处的脚稍稍改了个位置,立即让她往后弯了弯,试图缓解那一阵剧痛。
可惜头顶拉着的力气却没有改变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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