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拉德坐在车上,脑海里突然被强塞进了一段不属于她自己的记忆,不禁皱着眉头捂住了自己的头,引得坐在她身边的托尼侧目而视,凑近了她问道:“怎么?你头痛?”
“不,我没事。”科拉德立刻舒展了眉头,不愿被托尼看出自己的不自在,也不愿大家的辛苦付诸东流。托尼毕竟还年轻,轻而易举的就被科拉德骗了过去,还特地嘱咐道:“你不舒服一定要讲。”
她面色不改的点了点头,却在暗自梳理自己的记忆,惊诧的发现自己的脑海里多出了几段原来没有的记忆,各个都是大事,变种人人权法案,强化血清的推出,同学莱克斯·卢瑟和露易丝的订婚宴。
科拉德几乎下意识的就想到那天来采访她的时候,露易丝身边的那个小记者,他们俩一看就是一对,很显然,她这次因为这场谋杀案,很可能给这对情侣造成了不可逆转的影响,这让科拉德不禁有些心慌。
在她身边就发生了这么大的转折,那对于其他人呢?对于那个世界呢?科拉德终于体会到了逆转未来的可怕之处,所有你熟悉的都会改变成陌生的,你眼睁睁的看见,却不知道如何挽回。
与此同时,科拉德脑海里又窜出另一个念头,既然已经改变未来了,那为什么她不去救安东尼呢?随便告诉谁,让他们那天把安东尼带离现场,不就永远不会发生那件事了吗?
但如果……安东尼没有死,她的人生不是完全变化了吗?
她根本不会进斯塔克企业,也不会和洛基做交易,更不会想要来宾夕法尼亚州,又何谈回到过去?那样的话,现在齐聚一堂的变种人朋友都会死,哨兵也会一如既往的诞生。
科拉德想到琴和李千欢的开导和善意的调笑,想到快银的毛毛躁躁,想到……亚历克斯的笑容,又想到安东尼的温柔,她的心纠结了,都是人命,她该如何抉择呢?
没有什么感情胜过理性,两边都是感性,但她最终选择了最初的那一个。她转头看向一旁正在发呆的托尼,推了推他,说道:“托尼,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托尼被吓了一跳,但他听见科拉德还想提要求,不但没有生气,还十分开心,认为这次能偿还恩情了,所以笑着说道:“行,我什么都答应。”
“2007年的6月18日,会发生恐怖分子袭击大都会第一医院周边的商业街,答应我,提前报警。”科拉德看见托尼的脸上闪过茫然和不敢置信,抿了抿唇,她并不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她还打算之后告诉她周围所有的变种人同伴还有安东尼的父母,以求他们能够改变既定的未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