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尔走后,一直在一旁沉默的美国队长动了动嘴,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说道:“其实我一直想说了,科拉德,你的名字十分特殊,而且能力,似乎也与我的一位朋友有些相似。”

        “哇哦,cap,你可算是把她跟你以前的那个朋友联系起来了,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能发现。”托尼笑了起来,打趣的看向了猜想被证实,现在世界观彻底崩塌的美队,又转头看向了科拉德想取得认同感,却发现对方也一脸茫然,“不会吧?你消失的四年没去二战?”

        “看来只有你和队长两个人知道这件事了,托尼。”班纳脱下眼睛,揉了揉太阳穴,他现在已经彻底认命了,随便吧,来多少不符合他世界观的现象他都能接受了,“你们两个谁解释一下吧。”

        托尼看了一眼对方,很显然要把这个讲述故事的机会让给亲身经历的美国队长,美队也没推辞,就直接说了:“既然证实了,那就我说吧,科拉德是在二战之前的几年,以女伴的身份出现在康斯·卢瑟的身边的,据当时报道,科拉德的父母是卢瑟集团的股东。”

        “但事实上并不是,当时很少有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是霍华德因为某个机缘巧合撞见了,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但霍华德似乎答应了要保守秘密,所以并没有对我说,只告诉我她是个厉害的人物,可以把她看作是变种人,而科拉德的能力在那个时代,一直是被军方用作秘密武器的。”

        美队说着,面上浮现出了怀念的神色,嘴里却毫不留情的抛出另一个重磅□□:“她的一个能力,我至今还记得清楚,那就是百分之百的扭转局面。”他看着科拉德,想起了他对故人的承诺,于是在这个时候,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兑现:“你真是个公正无私的人,科拉德。”

        科拉德脸色变了变,美队的话勾起了她关于康斯卢瑟和那位叫戴安娜的女士对话的记忆,她确定那个时候她已经几乎是审判了,第一个能力达到了百分之百,说明她几乎恢复了全盛状态。

        那么是什么原因,让审判拘泥于地球的战事,而不尽快重归神位呢?

        “科拉德。”科拉德回头,看向了一脸歉疚的托尼,“我救了我的父母,他们都寿终正寝了,但我却却没有救下安东尼·奥斯本,他在那场恐怖袭击下活下来了,死在了第二个月的另一场恐怖袭击,我和超人仍旧是晚了一步。”

        拉斐尔来到了大都会的时候,恍若又回到了那个世界。

        如果不是地上还散落着奇瑞塔星人的尸体,还有四周有些破损的摩天大楼,也许拉斐尔真的会认错,她可能会欣喜,可能会疯狂,但更多的会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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