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拉德恢复意识的时候大概是1940年左右了,她一般都是一个局外人,以审判的视角看这一切,只有在审判凝成实体的时候她才能短暂的和审判在脑内对话。

        而审判也不愿为难科拉德,在空闲的时候,她经常会凝成实体让科拉德有机会看这一切,但她从不让科拉德获取身体的控制权,在这种情况下,她也没办法创造出一个身体来让她们两者分离。

        “我记得是亚历克斯杀了我的……”科拉德在审判体内,看着原来属于自己的力量不断压迫自己,心里五味杂陈,但她比起现在的情况还是更担心友人,“他现在怎么样?”

        审判现在正在亚特兰蒂斯,女王亚特兰娜此时还未死,在她亮出身份之后,亚特兰娜就将母盒拿给了她,她现在坐在屋内把玩着木盒,一边在心里和科拉德对话:“他们都知道你会再去一战时期一趟,当然就推出你没死的事实了。”

        科拉德看着母盒在自己的手上变换形状却没有真实的触觉,有一种在做梦的不真实感:“那拉斐尔呢?”

        “她比你好些,至少她有自己的身体,只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母盒其实并不是多厉害的物件,不过是天启星用来开启传送通道的媒介,只是她本身储藏的能量极多才会被视若珍宝,“不过她现在过得很开心就是了。”

        审判说到这里,她似乎想到了些什么,而和她在同一个身体里的科拉德自然也接收到了她的想法,是几个洛基和拉斐尔谋划的片段。

        但科拉德一点也不恼怒,有部分原因是她现在的情感在审判的压制下被削弱很多,另一部分原因是她其实猜到了一点:“如果她不这样做,哪里有你出现的这种局面呢?这次我们恐怕真的要感谢命运。”

        “你以为命运真的会把一个人的一生写得清清楚楚吗?她只会安排宇宙中心的几个大事件,其余的人如何,都是随机的,不配被记载的,所以大多数人的命还是自己决定的。”审判把母盒归还给亚特兰娜,又变成了灵魂状态,不再给科拉德机会窥探到她接下来的动作。

        拉斐尔睁开眼,看见棕色的天花板,就知道自己没有被送去医院,她从床上支起身子,环顾四周,确定自己的确还在克拉克的家里,破碎的窗户,床头柜上放的以太宝石告诉她这一切不是梦。

        她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发现已经是隔天的下午六点了,克拉克一定还在星球日报,这时候拉斐尔就有点可怜他了,一边拯救世界一边勤勤恳恳上班,真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

        更何况连洛基都知道克拉克的真实身份了,那这个秘密身份还有什么意义呢……拉斐尔又一次把目光移到以太宝石上,不由自主的握住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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