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陆神君瞧了出来,骤一望见甘少堂昏厥,他即刻对云奉真君传音“云前辈,十年前我追杀蚌妖时,也曾遭遇类似的偷袭,这种偷袭之法无影无形、无源无踪,邪门的很!”

        “邪门?不!”云奉真君听了陆神君的介绍,立刻推断一句“这应该是有修士在秘密施展祭祀咒语,而且这修士执掌的祭宝、使用的祭术肯定是源自洪荒,极可能与某一件洪荒真宝大有关联!”

        他心间忧患极深,甘少堂离开上穹神殿时带了两缕神火,一缕藏在鼎中,一缕藏在元神里,上穹神火是太炎族圣物,天然对祭术免疫,外族修士想通过祭祀的方式诅咒甘少堂,不会有效果。

        但甘少堂偏偏中了招,这说明什么?施咒者的祭宝极可能比上穹烘炉更厉害!

        想到这里,云奉真君顿起一股无力感,这种级别的宝贝,诅咒他也是轻而易举。

        “怎么会是祭祀呢?”陆神君难以置信“深空诸族的祭术,我基本都接触过,没有一种与这种偷袭之法类似,我当时根本没有受伤,感觉就和睡了一觉没有什么差别!”

        “祭术未必全都含有杀伐之力,也是法门众多!”云奉真君不再与陆神君废话,眼下的当务之急是找出施咒的修士。

        他并不认为是紫蜂、朱九戒或者薛无垢所为,真要是他们,早就可以这么做,不必等到现在,所以施咒者肯定另有其人。

        到底是谁呢?

        云奉真君环望四方,一眼盯住丁醒乘坐的火雀鸟,随后又把目光移开,逐一打量六星修士藏匿的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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