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扬,你他妈有病是不是?!”
祁之旸躺在被阳光晒得发烫的地上,滚烫的地温一阵一阵灼着皮肤,烧得心都在发烫。
他迷茫地盯着绵州市蔚蓝的天空,额头似乎有点疼,跌倒时率先着地的尾椎也有点疼,但应该没断。他的腿好像被什么压着,那东西还会动。
——貌似是宋晗。
陈槿和苟扬吵起来了,闹得几乎打在一起,被各自班级的同学拦着,体育老师很快发现了异常,赶紧跑过来劝架。
“先把两个同学送去医务室!”体育老师说。
有人把祁之旸拉了起来,身上有些酸痛,但也在能够忍受的范围之内,只是脑袋被另一个脑袋磕到了,有点嗡嗡的眩晕感。
祁之旸估计同一时间被扶起来的宋晗也是这种感受。
不,宋晗可能更严重一点,他好像崴到脚了,往前走了一步差点跌倒,是被易小辉搀住的。
“你们交代一下事情的经过!”体育老师心力交瘁,转头看了眼祁之旸和宋晗,“来两个人,送他们去医务室看看,有没有磕到哪里。”
“我没事。”祁之旸按了按额头,看了眼宋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