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儿姑娘,你这茶极好,人也极好,今日初来乍到,给姑娘留下块玉佩,望姑娘不要嫌弃。”

        何寻自始至终背对着,不愿回头看他一眼,怕的是什么,怕只需一眼就沦陷,继而重蹈覆辙,害了他我也没命。

        容鹬一口饮了这碗茶,领着小家伙大笑出门去,笑着笑着,泪就涌出来了。

        ?十五年了,从青丝到白发,若无那档子事,你应是属于我的。

        ?结果啊,说出那些海誓山盟的是我,背信弃义的还是我。

        ?真是笑话,天大的笑话。

        何寻独自拿着玉佩回了房,茶铺交于下手打理,她傻傻的坐在那儿,抚玉佩,笑道:“其实我早就知道当年我为何没被斩首,而是被打到边关,又阴差阳错遇上了他们一家,给我按了个做茶的差事。”

        “其实啊,都是你——”

        ?“世间怎会有如此巧的事,本应是滔天的罪名,却只得了个流放的下场,本应吃尽苦头,搞不好会死在那儿,又在如此偏远之地遇上贵人,救我于水火。”

        “你以为你那些小伎俩会瞒我一辈子吗,只不过我千算万算没算到,会在这里遇见你,还有你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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