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寻,牢中日子不好过吧?事到如今还想着麻雀变凤凰呢。”
容鹬转过身面向墙,挺着身子昂首,一是不忍看她现在这幅半死半活的模样,二是唯恐她看到眼中冒出的猩红,识破计谋丢了命,深吸一口气平复心中的波涛汹涌,缓缓道:
??“我原以为你是个本本分分的老实人,谁成想你家胆敢干出这等勾当。”
?“你仗着有几分姿色,就想爬上我的卧榻做个皇子妃从此一生富贵,去掩盖何家所犯下的罪行或把我拖下水?”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都城比你貌美家室又好的女子多了去了,要不是当初看你何家也有些势力,我会低下身份看你?”
?他紧攥拳,掌心被手指硬生生挖出了血,滴答滴答地往下留着,可这比起剜心的痛又算得了什么。
?“顺便告诉你一声,我要成亲了,你就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何寻听他说这些胡言乱语,无非也就是朝臣那一套说辞,本习惯接受,却又加了钻心的疼。
?容鹬猛地取下当初的定情挂坠,甩出牢外,恶狠狠地挖了她一眼,甩袖而走,故意拍在她的容颜上。
?出了牢狱,容鹬即刻瘫坐在地,命人去寻那挂坠,半晌才找来,玉已四分五裂,像是自己的心似的,回想着出牢狱前她的无望面容,像是一副被挖空的行尸走肉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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