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后,又是一日风和日丽,日子依旧像往常过着,微风微醺,熏得云醉成淡淡的霞,腮又醉得微红容鹬坐在藤椅上,紧攥着当年的碎玉,眸中迸出剩存的爱意。
?“父王——”
?稚嫩的声音在容鹬耳旁唤起,他宠溺地抚了抚儿嗣的头。
“父王,今日我们去扬州探民意吧。”
?对啊,扬州。
?十五年前,容鹬放心不下她,便冒着极大风险托人好好照料,几经波折最后来信道已把她安放扬州一茶铺。
抚了抚小家伙的头:“好,我的孩子长大了,父王也该带你出去见识见识了。换上常服跟父王走吧。”
二人舟车劳顿到了扬州,小家伙第一次离开都城随我去这么远的地方,毫无倦怠之意,走在市侩这儿瞧瞧那儿看看,都是一些极普通的小物件罢了,却也将这个小家伙迷的神魂颠倒,像极了十五年前的她。
想什么呢,十五年了,也不知她怎样了,到底是否还在茶铺当差。
老远瞧见有家茶铺,径直走去,孩子问起也只是拿了个理由来搪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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