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头头叼着一根烟,用犀利的眼神打量着路过的人,陆芸有点不太好的预感,但是也没有完全慌了神。如果实在是瞒不住,她就让傅屿扬变大,带着她强行突围。

        陆芸刚走了两步,就看到耿子天出现在了警卫头头的面前。这么多次重置下来,他很清楚对方的习惯,于是便递过去了一个打火机。

        警卫头头瞥了他一眼,给他收了那么多次尸,他对这小伙也有点同情。大家都是受了顾家的影响的人,他们一帮普通家仆强行成了警卫,每天给古姳擦屁股,耿子天则是每日必死一次,现在眼看又接近那个点儿了。

        对待熟人,他也算好说话,点上烟,“怎么了?”

        “这么大阵仗,啥事儿啊?”耿子天问。

        “狗把我们夫人咬了。”警卫头头道,“也不知道是怎么招惹上的啊。”

        他说的是大实话,但自己心里却清楚,古姳哪里是因为自己被咬了而抓人,她为的是一些别的东西,只是用这个当了个借口而已。

        警卫头头在顾家也干了很多年了,是看着顾勘长大,后来又看着古姳进门的。他知道这个夫人很厉害,甚至比他们的前主子还要可怕,所以一直任劳任怨,对于古姳的计划保持着不打听,不在意,老老实实工作的处理方式。

        古姳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从来不问为什么。因为他很清楚,任何一个问题都可能让他没有明天了。

        “原来是这样啊。”耿子天干笑着,知道自己搭话的有些生硬,但是这么久了,这是他找到的唯一一个机会,一想到再过去一会他就会被杀死,然后一切重置,他就着急,“大哥,您夫人是那个穿黑裙子的漂亮姑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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