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闭目养神的赵巽风听见此话悄悄睁开眼,有些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符红烛,他虽然听不见二人传了些什么话,但从二人的表情看,大致能猜到一些。符红烛正在想心事,并没听到薛放的嘟囔,她神色淡淡,趴在大碗的边缘观赏下方的景色。赵巽风不由自主的拧起眉,长得再好看有什么用,还不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一行人久久无话,赵巽风见大碗即将飞出深山,忍不住道:“不知各位道友接下来准备去哪儿?”
符红烛道:“广陵派掌门夫人两个月以后生辰宴,我们正打算前往广陵派祝寿。”
赵巽风忍不住“咦”了一声,“竟是这般巧。实不相瞒,我本打算借着无尘真君寿宴的机会拜入广陵派,却不料遇到魔域之人,被对方打成重伤。幸得符道友相救,否则今日的巽风将不复存在了。既然几位道友也要前往广陵派,不如大家结个伴,也好相互照应。”
薛放拧眉,目光变得十分不友善,“既然你是兰陵赵氏的公子,为何会想要拜入广陵派?”
赵巽风面露为难之色,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因为……我如今已经不算是赵家人,两个月前,我与赵府断了联系,却没想到出府后竟被一些仇敌追杀,我受了重伤,又碰到了魔修,今日若不是符道友相助,世上恐怕再没有赵巽风这个人。”
薛放根本不为所动,“赵道友打的一副好算盘。与你结伴同行,受益的只你一人。我和师姐皆是结丹期的修士,两位师侄也有筑基期,虽说赵道友结丹后期高于我与师姐,但别忘了道友现在有伤在身。”
赵巽风愣了愣,没想到薛放真的将他心中打算戳破,但他并不恼,“薛道友误会了。诚如薛道友所言,如今我有伤在身,就连符道友结丹前期的修士都打不过。若是孤身一人,恐怕会很危险。所以纵然我有些小心思,但不过也是因为我此时重伤未愈,想要倚靠各位的能耐,护送我到广陵派罢了。我的确是兰陵赵家的人,若是道友不信,大可派您的两位师侄前去打探。”
薛放立即给两位师侄递了眼神,师侄接到讯号立即跳出大碗御剑而行。符红烛见状表示很羡慕,她一个结丹期的修士还不会御剑飞行,两位筑基后期的师侄已经可以飞出花路了。
好在兰陵赵家离这里并不远,天刚擦黑,两位师侄便回来了。他们二人查到许多,大致意思是赵家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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