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放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去,走到近处,薛放才发现师姐白嫩的背上红肿一片。他内心的燥热瞬间被愤怒掩盖,恨不得现在就去将那两个魔修碎尸万段。

        但现在帮师姐上药才是最要紧的,他从符红烛手中接过药膏,挖出一大块,小心翼翼的涂抹在符红烛红肿的背上。

        药膏冰冰凉凉的,符红烛忍不住喟叹一声。薛放手一抖,差点将药膏打翻,他紧张道:“师姐,我弄疼你了?”

        符红烛眯着眼,正在想这药膏真是好东西,若是拿到现代批量生产,她就发财了。冷不丁身后传来薛放的声音,符红烛这才从发财的梦中回过神来,摇头道:“没有。”

        薛放微微放下心来,继续为符红烛上药。沾着药膏的指尖划过符红烛白嫩的肌肤,薛放只觉得他脑袋嗡嗡的,什么也听不进去了。

        符红烛叫了薛放几声,也没有听到他的回应。她有些生气,冷声道:“你若是再不好好上药,就换别人过来。”

        沾着药膏擦在同一个地方,世间上哪有这么上药的人。薛放没听到别的,只听到符红烛说要换人。他有些急了,赶紧道:“师姐别换别人过来。”

        符红烛有些不知道薛放在想什么了,她偏过头,剜了薛放一眼:“那你将药膏涂在一个位置,是在画符不成?”

        薛放吃了符红烛一个白眼,不仅不生气,反而傻笑起来。符红烛暗附自己这个师弟不会是个傻子吧?为什么她以前没有发现。薛放却不知符红烛已经怀疑他的真实智商,还在不停地回味符红烛的那个白眼,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师姐甩的白眼竟比一般人抛的媚眼还要好看。他觉得自己魔怔了,否则怎么会突然对师姐起一些不可描述的心思。

        但薛放也不敢真的在符红烛面前放肆,他老老实实的帮符红烛涂好药膏,直等到药膏晾干,符红烛才将衣服穿上。这期间,薛放就守在符红烛身边,既不敢看她,又想看她,所以只能一眼接着一眼的偷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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